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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23

    {改朝换代}
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 难得今日得了闲,把窝里的连接整理了一番,忽然发现自从SPACE改版以后,往日里的好些个M友搬家的搬家,关门的关门,许多地方早已物是人非,心里不免有些感伤。想想曾经的那一圈朋友,你来我往的,好不热闹;可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散了,改朝换代一般,单剩下我一个继续挣扎着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       
         网上开博,不过是为了寻找认同感。没有了现实生活中那些情景的束缚,虚拟世界里的交往反而更加单纯。你对我好,我就会对你好,付出了就会有回报;不像现实生活中那样功利,有用的百般巴结,没用的爱搭不理。久而久之下来,反倒觉得网上的M友比现实中的一些人来得真切,真实。这般光景果然是应了那句: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人,总是自小长大的,总有过单纯的时候,可是为什么就越长越不单纯了呢?美其言曰:你不勾心斗角,自会有人算计你,那倒不如先下手为强。可笑!想折腾人就直接说想,找这些冠冕堂环的理由作甚?怕被别人算计不能成为算计别人的理由,怕受伤害也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。倘若每个人都这么想着,这么防着,再遇上个死心眼的,一不做,二不休了怎么办?似这般逼良为娼的难道还少了么?人人都道真正做了坏事的人可恶,却不想背后撺掇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是真正的虎狼,又有几个事先看出来了?如此可见,人啊,自作聪明而已,到头来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人是复杂的么?人为什么不可以是简单的?世界是灰色的么?世界为什么不可以是黑白分明的?孩子的眼里是天堂,成人的眼里就是人间,难道这个世界被分作两半了不成? 
         不过看的人不一样罢了。
    September 13

    {感悟}

      
       
      开学似乎将近半个月了,大大小小的事经历了许多,杂七杂八的感受一大堆,就是没有安心学习,眼看着大学的时光一点点成为过去,心里实在是有些虚度年华之后的愧疚。

         才一个假期,认识的朋友里有好几对曾经如胶似漆的鸳鸯都散了,难道真的像人们所说的,临近毕业是分手的高峰期么?大学里的情感就这么经不起考验么?也许现在的大学生总有那么一些浪漫的调调吧,这个腻了再换另一个。可这样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幸福呢?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呢?用最美好的一段年华去换一段满目疮痍的回忆实在是不值得啊……

         上周五,我们在学校新落成的如论讲堂演出庆祝教师节,最后的表演非常成功,回家的路上心情好得无与伦比。我们实在是太需要一场完美的表演了,至少我心里是这样。想想这三年来的演出,凭心而论,真的是一场不如一场,不是说我们的技术退步了,而是我们的心态越来越浮躁,准备也越来越仓促。还记得我大一的时候,演出前的彩排都很顺利,化妆的时间也很充裕,上台前有很长时间在候场,王崟总是提醒我不要忘记这个不要忘记那个,虽然最后还是把眼镜给忘了,但是对谱子很熟悉,即便看不清楚也可以跟着感觉走没有问题。可是现在呢,彩排越来越拖沓,有的曲子甚至都不能完整地奏下来,指挥还要停下重新排,有时指挥都开始大声地喊嚷,这样实在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。而且化妆的时间也越来越紧,甚至马上要上台了,还有演员没有到舞台边上,还需要人去催场,怎么可以这样呢?!就好像上次的演出,本来两个团就够乱的了,而且准备又不好,最后的场面真的可以说是“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”,实在是不堪入目。这些都只能怪平时的排练不充分,也许我们真的太自信了,老团员一年一年地走掉,我们到底好能不能达到某些曲子排两三遍,甚至走一遍就上台的水平?如果没有,那倒不如平时多加几次排练,把曲子排排好,省得到台上去丢人!最近的几次演出,晚上就上台了,下午彩排还在改弓法,有的时候甚至改好了也不按照谱子上去演奏,这就要求我们不仅要看指挥,看谱子,还要注意前面的同学,随时保持弓法一致,这样的演奏能自信么?虽说台下的观众可能发现不了,可这样对得起自己么?这样的演出还有意思么?

          这学期在上《唐诗与唐史》的选修课,很是喜欢那样的老师,那样的课堂气氛,到处都弥漫着文学的气息和历史的厚重感,实在是享受啊!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对这门课比对专业课还感兴趣,也许我真的选错了专业,当年学校开国学院的时候真该去报个名,哎,悔不当初啊又或者,我真的生错了年代,投错了胎?谁知道呢

           终于决定去扎耳洞了,鼓了N年的勇气啊!还记得小学的时候,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贼子说过,耳朵尤其是耳垂上有痣的人扎耳洞会得神经病,以至于我这么多年都不敢动我的耳朵。可是我偏偏又很喜欢耳环,每每看到别人带心里都蠢蠢欲动的。酝酿了这么些年,终于下定决心了,不管说什么也要扎,哪怕我就扎那个没有痣的耳朵也行啊……

    September 02

    {杂}
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 从17号到今天怎么说也有小半个月的时间,可是浑浑噩噩地,两个星期一晃就成了过去。时间走得太快,我怎么赶也赶不来,只好在感慨时光匆匆而过之后草草地记下曾经的喜怒哀乐,聊以慰藉罢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每年的暑期集训都是我最快乐的日子,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幸福感就是会膨胀。《湘西风情》、《沙迪尔传奇》、《梅花吟》......不管是新的曲目还是旧的作品,都一样地乐在其中。我喜欢排练时的感觉,大家彼此间的默契让我觉得自己在这里永远都不会孤单,就好像每次排练完我们都会不由自主地哼唱所排曲子的旋律一样,大家说着团外人所不知的“暗语”,亲密得仿佛一家人。我想,没有人愿意选择孤单,很多时候,孤单只是无奈的妥协。而我,最是个怕孤单的人,所以才会如此依赖乐团,依赖团里的兄弟姐妹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11月份,我们要到台湾去演出,所以排练任务会更重,已经做好了加排的准备。我们人大的乐团实力向来不俗,清华的旧事孰对孰错,孰胜孰败已经不重要了,我们还有很多展示自己的机会,要好好把握,一定要让人大的民乐之声响彻台湾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十多天的排练对我来说原本不是件体力活,只是妈妈这一病,我难免要两头奔波。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事,妈妈的病情通知单是我签的,“你妈妈这个病叫肺栓塞,还是比较危险的,一个不注意就可能突然死亡,这个情况我们得和你交代清楚,以后怎么做一步步地我们都会告诉你,你先在这个单子上签个字,证明你妈妈的病情你是知道的...”医生这样近乎恐吓的话到现在还回荡在我耳边,头一次,我明白什么叫大脑一片空白。爸爸打电话来问妈妈的病情,拿起电话一听见我哭,马上就联系了机票,当天下午就赶回了北京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之后的十多天,我白天回学校排练,晚上去医院陪妈妈,换爸爸回家休息。身体上的累已经不觉得怎样了,只是一离开医院心里就不踏实,爸爸一打电话来我心里就扑通扑通猛跳,生怕是妈妈出了什么事。惶惶不安地过了这么多天,才真正地感受到妈妈在我心中的分量。平日里在家吵归吵,妈妈猛地这一生病我感觉天都好像塌了。世上只有妈妈好,那几天脑袋里满满地都是这个念头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所幸,这个星期妈妈在医院里已经不用监护器了,等到下周一做一下检查,没有什么问题就应该可以出院了,明天老弟也回北京了,这样我晚上就可以住宿舍,白天上课也不用赶了。一切又都归于平淡,我也将开始大三的生活。这半个月过后,虽说还没有到参悟生死的境界,但是也算经历了一些沧桑。心事重重过后我终于又可以轻松、开心地笑了,以后的生活,我想我会过得更乐观;将来再面对大风大浪,我想我会更镇定。
     
        这段时间里,很多现实生活中的朋友还有SPACE上的友人都对我关爱有加,我只能说大恩不言谢,但我会永远记在心里。还有我最亲爱的牧岩,要不是他陪着我,我不知道要落魄成什么模样。以后的跌宕起伏,我想,我们会更加坚定地一起走过。
     
    妈妈明天出院啦!!!!!嘿嘿,太阳又高照了!~